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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04

    今天只作一件事

    这是陈奕讯的新歌,近乎完美。
     
    发觉这世界永远太少空间
    因此花一天支配一切时间
    发觉这世界永远太晒心机
    因此花一天思索一切道理
    消失太快 捉得到太少
    因此花一天感觉一切是爱
    茫茫人海
    或有几多漂泊与淹盖
    人人寻找爱
    或有几多争斗与比赛
    越觉得剩低几多未变的爱
    慢慢地合作新诗
    静静地同床午睡
    再发现岁月换来几次厌闷几多亲爱
    有各样劫灾 和充满意外
    因此我要努力继续能恋爱
    慢慢地迈向听朝
    静静地怀念昨日
    再决定今天只要相信爱
    叫皱纹散开 唤青春归来
    因此我喜欢花一天感觉一切是爱
    发觉这世界永远太少深刻
    因此花一天改变一切习惯
    发觉这世界永远太多跷蹊
    因此花一天拥有一切运气
    消失太快 捉得到太少
    因此花一天感觉一切是爱
    茫茫人海
    或有几多漂泊与淹盖
    人人寻找爱
    或有几多争斗与比赛
    越觉得剩低几多未变的爱
    慢慢地合唱k歌
    静静地同游网上
    再发现岁月换来几次厌闷几多亲爱
    有各样劫灾 和充满意外
    因此我要努力继续能恋爱
    慢慢地迈向听朝
    静静地怀念昨日
    再决定今天只要相信爱
    叫皱纹散开 唤青春归来
    因此我喜欢花一天感觉一切是爱
    喜欢花一天跟你一切是爱
    April 24

    You are really back.

    就这个题目留这里,做个纪念吧。
    Bless U all.
    February 09

    一道2009年ccer的考研专业课题目

    恒等式“储蓄等于投资”在传统意义上很好理解,比如你把钱存银行,银行贷款给企业投资。那么假设人把钱放枕头底下,这还能算投资么?如果每个人都把钱放枕头底下将发生什么?请评述之。
     
    来自经济中心的论坛,forum.nsd.edu.cn
     
    也许是多年来出的最棒的一道题。也许题目还可以更牛点,假如银行不贷款呢?那不也是储蓄了么,那投资呢?我尝试回答下,哈哈。
     
    按照经济学中常见的定义,在国民经济统计中,储蓄是指收入中未被消费的部分。那什么是消费呢?我打赌你没有在什么书上看到过消费的定义。消费就是“吃掉”的、“用了就没”的东西,从最直观的角度来想的话……如果嫌消费的定义不够踏实,可以索性就说,消费就是收入中未被投资的部分。投资和资本联系在一起。而资本貌似很容易定义,它是和劳动一起用来生产产出的东西;今天的投资使明天有更多的资本投入到生产中。不管怎么说,加个封闭经济的假设,收入和产出总是一样的,于是储蓄等于投资是毫无疑问的了。
     
    但是里面只字未提银行。存款、贷款和投资储蓄可以一点关系都不要有。
     
    现在我们不要谈“钱”,我说的是可以压在枕头下的纸币。好吧,假设经济里面没有“钱”。现在压在枕头下面的是土豆和腌肉。如果土豆和腌肉没有坏掉,它们将会被计算为存货,存货是投资的一部分。如果坏掉了,它们不会进入国民收入。接着考虑银行,如果土豆和腌肉可以存到银行,不管它们能不能贷出去,和问题相关的是它们有没有坏掉(于是决定会不会计算到产出和收入中去);如果没有坏掉,有没有在当年被吃掉(于是决定是不是计算到储蓄或投资中)。
     
    最后让我们来谈有“钱”的经济。枕头下的钱其实什么都不是,它只是可以用它来向别人交换实物的凭证。好吧我们扯到了所有权,但储蓄和投资的定义和统计和所有权毫无关系。而且这些“钱”也没有告诉我们经济中的土豆和腌肉坏了没,吃了没。最后回到银行,银行就是把产品的所有权在时间和空间上进行配置的方式。它的存与借也不会告诉我们什么关于储蓄和投资的信息。
    January 21

    Barack Obama

    美国曾经完成了无数不可能的任务。现在它所需要的是信心,而这些信心正是建立在那些众所周知的美德上:诚实、勤劳、勇气、公平竞争、忍耐、好奇、忠诚和爱国,这些是唯一可一直依赖的,也是命运掌握在他们人民手中的含义。Bless~
    January 12

    新年快乐

    新年从元旦开始。zxx要去安徽了,那天他请我还有发哥吃了一顿,貌似是湖南菜。我们依然会说wow,嗯,说怎么过基尔加丹,说即将开放的wlk,也说那个我老是拿不到的风暴牛排的配方,zxx老是拿不到的可爱的鳄鱼宝宝——而我这个从不搜集宠物的人居然有两条鳄鱼宝宝,让他好生艳羡。不知道他到合肥会不会再上线玩。工作,也会谈到,发哥在疯狂的考证,各种证,他提到的不多,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压力;zxx的工作比较简单,就是数字比较多,上外网不大方便,他的生活一向都很简单,这也是他喜欢和希望的。等吃晚饭在路上他俩把烟瘾过足,时间已经是晚上9点。回海淀的路上大多都是地铁,因为是新年,人格外多,尤其是情侣们,老实说还是蛮羡慕他们的。
    过了元旦基本上就没有必须要赶着做的正事了。我开始看老早就买回来的一本书,凯鲁亚克的《在路上》。这本书太过复杂使得要评价它显然超过我智力和经验的范畴。我只想说我觉得和书里面的叙事者——萨尔——有不少共同之处,他在书中走过了很多地方,看到过很多场景,碰到了很多不同的人和各种琐碎事,当看到大多数对这些内容的描述的时候,我会想,啊,要是我当时看到了这些,也会这样去想,这样去写。我很少能在小说或者别的什么作品上找到这样的共鸣,考虑到本人大概有四五年没有看过小说,这应该是相当的幸运了。
    其他的时候我会看看一本和中国经济有关的论文集,我想对经济发展的全貌多少有个了解。剩下的时候是闲扯和玩游戏,九月份搬进来一位物理系的博士生,至少比我有学生气的多,和我熟悉的人可以尽量发挥想象力看看会有什么样的化学反应,哈哈。不过关系还算融洽,我在忽悠他去piebridge征友,估计下学期开学他会更严肃的对待速度找到女朋友的问题。
    另外,wow推出了成就系统,这大概是把我去练小号的时间都给大号冲各种各样的成就,也是一种乐趣了。
    December 12

    推荐一篇文章

    http://www.economist.com/world/asia/displaystory.cfm?story_id=12758848

    The Second Long March

    关于中国改革30年,值得一看。

    November 30

    年度最佳研究

    中国的高储蓄率让不少忧国忧民的人犯愁,郁闷的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人们要把那么多的钱存起来。但是,现在有证据显示,按照省的数据看,男女性别比例越大的地方,储蓄率越高。它能验证的一个假设是,在诸多宜婚男争夺老婆的战争中,存钱多少是个很重要的筹码。这是最近一次NBER-CCER经济学年会里面公布的一项研究。
    在present这个结果的同时,研究者还列举了大量从网络上摘抄的为娶到一个老婆所需要花费的银子大概有多少,这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嗯,至少对本人而言是这样。
    今天看新闻,还注意到ChinaHR.com在新浪的广告,多少也说明了类似的问题,“要干多久,才能买车买房娶新娘? ”这行字下面会出现三句话,“2000,漫无天日”,“5500,还要很久,加油吧”“25000,转瞬即得”。由于在新浪投放广告不便宜,因此广告的诉求必然希望并努力针对对这些求职群体最重要的需要,所以,这也算是个很重要的证据了。
     
    September 12

    A cure for cancer

    关于癌症的理论最新的突破来自干细胞的研究领域:癌细胞的维持和繁殖均依赖于相关的干细胞。如果该理论得到(更强的)实证支持,癌症的治疗将会更多的针对与之相关的干细胞。
     
    至少这个评论对该发现给予了极高的评价。
    August 30

    中关村图书大厦的经济学畅销书

    前天晚上畅春园停电,在黑黢黢的寝室呆到八点,实在受不了了,溜达出去,但出去又不知道去哪儿好,于是跑到图书大厦逛逛。

    我去那里很少买书,有些时候是想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书,看到了会到网上买,那里便宜,但更多时候是在看大家喜欢看什么书。昨天去二楼,看到有一个经济学热门书籍的摊位,我看现在我能记起来里面的书有多少,呵呵。

    大部分的书都是翻译进来的,我记得的有《魔鬼经济学》、《性越多越安全》(对,就是那个“性”),都是同一个Levi写的;《自由选择》(Free to Choose),米尔顿·弗里德曼和他的夫人写的;《增长的极限》,忘了谁写的了,但大约关注的是增长到一定水平,环境与人口的压力会让人受不了,我很诧异这个会是畅销书;有一本类似于经济学原理教科书一样的大厚本,想把经济学的思想深入浅出说出来,然后封面有无数人推荐(《自由选择》就不必弄这么多噱头);《世界是平的》(我一直没翻过这本书)

    华语的作者出现的我记得有茅于轼,一个类似于经济学杂文的文集;郎咸平的一本书,记得是说蓝海战略是不行的;熊秉元写的一本通俗经济学;国内很多经济学者的集子,是回顾改革三十年的;汪丁丁的一个文集,装帧非常朴素,面上的那本似乎很多人翻过,有些脏;还有就是老林的两本,一本是马歇尔讲座的中文译文,还有一本是《中国的奇迹》,这本书应该会卖很多年。

    大概就是这样了,呵呵。

    August 03

    Economist.com 眼里的奥运

    很显然你会不爽,甚至愤怒。
    如果只是关注文章提到的事实,而忽略它的评论的话,应该能看到我们能做的更好的地方。
     
    而他们的评论,抱歉,你不能说服我。
    August 01

    人生又完整了一点点

    6.2级的余震,离我家大概有两百公里。窗户格格的响,有比较轻微的晃动(可能有2-3公分的振幅吧),大概有10秒钟吧。
    July 22

    《国家引导的发展——全球边缘地区的政治权力与工业化》

    这是本实打实的学术著作。写了十年,十年足够很多书从构思到写作到联系出版到红火再到被所有人忘记。

    它的作者是Atul Kohli,成书在2003年。它的简体中文版的翻译是朱天飙、黄琪轩和刘骥,出版时间是2007年。

    书的主体部分是比较韩国、巴西、印度和尼日利亚的国家的发展意愿和能用于发展的权力、这些意愿和权力如何成为可能、以及是如何引导工业化的。

    Kohli 认为发展意愿取决于国家的合法性是否维系于国家的经济增长和工业化。李承晚之后的韩国,国家的发展意愿是非常强的,增长与国家的安全、自立紧密联系在一起;而尼日利亚,独立后的政府不管是谁当政,国家的意义仅仅在于为某一部分人攫取利益而已。发展的权力强弱则取决于这个国家是否能足够独立于社会任何一部分阶层的利益[1]并对各个阶层保持足够的控制力量,国家会与某一个阶层紧密联系,但这样的联系仅仅出于促进增长工业化的目的。印度的国家就无法不去顾及每个阶层的诉求,工业化不得不在各种妥协中前进;巴西的国家力量甚至在长时期无法渗透到广大的农村地区。

    这些意愿和权力如何成为可能,作者认为最大的影响是殖民主义、民族主义运动和私人资本,但故事最清晰的是前两个因素的作用。书中大量的篇幅用于说明独立前殖民者的统治目的、手段和如何影响到独立前的工业化的。日本是把朝鲜当做永久的基地来殖民,几乎再造了整个半岛,将松散的封建统治彻底抹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控制了整个社会的殖民政权。它积极的推动工业化并将私人资本的力量集中在了国家的发展规划中。而英国在尼日利亚的殖民统治只是为了找到足够的税收维持殖民政府,而殖民政府的存在只是为了保证英国的贸易利益,它尽全力利用和保全既有的原始政治组织来保证税收。当英国几乎是自愿的离开后,留下的是一个支离破碎的、根本不是一个现代意义上的国家。其次的影响力量是争取独立的民族主义运动。拿Kohli 引用的Charles Tilly 的话来说,“国家制造战争,战争制造国家”:印度的独立运动将几乎所有阶层都动员和团结了起来,不过这些阶层唯一的共通点就是反英国的殖民统治,国大党的领袖无法在各个阶层中取得强势的地位,它不得不在接下来的国家建设中不断给出承诺但又无法动员起足够的力量来实现它们。尼日利亚几乎没有什么民族主义运动,国家失去了一个团结起来和真正意义上统一的机会。

    国家对工业化的支持,正如前面已经提到的,作者发现在成功的范例中共通的是国家与私人资本的紧密结合,对劳工的控制,成功利用和吸收国外的技术等等。对保护婴儿产业、进口替代和出口导向的作用是好是坏,Kohli 似乎没有明确的说。我能记住的是一些零散的事实。韩国看起来鼓励出口的政策,比如贬值本国货币,事实上对促进出口很有限。巴西的进口替代和保护婴儿产业的现实则是,把从国外进口改为外国公司将厂子设立在国内,然后从国外进口资本、技术乃至原材料,然后继续卖给巴西;我要说,这样的现实真让人崩溃。印度基本上拒绝外资,尼赫鲁执政期间在重工业上,但到后面英吉拉·甘地执政,真正得到保护的是本土的手工业。还记得高中历史书上甘地的照片么?他在纺线,线是用来织土布的。

    有意思是,作者很少提到中国,尽管书写成已经是2003年的事情。书中的想法在中国解放后,尤其是这三十年的历史,有太多可以映照的地方。“发展才是硬道理”,邓小平的这句话是国家的发展意愿最精辟的表达,如果你不想提到类似三个代表和先进生产力的话。更加明显的是,中国共产党和国家的在中国的影响几乎无处不在,它对整个社会的控制比韩国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重要的是,在保持对各个阶层强有力的控制的同时,国家也会有意识的在团结他们的力量在为自己的利益着想的时候为经济增长做贡献。抛开在普适性上仍有争议的产业保护和出口导向策略,仅仅在前面说的这两点上,至少中国的增长在政治上的基础是好过很多处于同一起点的国家的。中国一直是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殖民的遗产并不包括对各个阶层和各个地区都有严密控制的政府,当然它留下了不少的民族资本和民族资本家,尽管企业家精神毫无保留的被后来的计划体制淹没。但不要忘记,中国的民族解放运动的广泛和彻底在任何意义上都是绝大多数国家难以望其项背的。它彻底的改变了中国,将以前松散的封建地主的政治体制和四处分割的殖民统治清扫得一干二净;在建立一个强大和非私人化的国家的同时,也通过不懈的努力加强(如果不是塑造)了中国的民族主义;从这本书的角度来说,这是中国改革开放开始的时候最重要的遗产。这些遗产,都是平时的观察中所难以想到的。

    我对政治学的了解并不比一个刚入学的国际关系学院的本科生知道的多,所以书中的说法大多都能直接接受,因为我没得比较,事实知道的也少,其他观点也没有怎么接触。但经济学上有些时候并不是能说通。尤其对进口替代和保护婴儿产业上,并不是每次都能讲清楚,拿Paul Krugman的话来说,没有从个体的最优决策来解释现象。当然我们也知道在发展经济学里,没有一个人敢保证既有的研究成果足够能告诉一个发展中国国家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在一切变得清楚之前,人们总得学会与混乱和模糊相处。

    方法论上面,作者保持了足够的谦虚。因为这只是四个国家的具体经验,样本很小也算不上随机。要将其中的任何一个结论一般化都几乎是不可能的,这些结论无非是一些在考察其他国家发展经历的时候值得去参考的观点;确实如此,不过也别对其他的研究方法抱太多的幻想,包括搜集多个国家进行统计研究的数据;那些结论无非只是告诉你,在多数国家的情况里,某个政策是起了作用的,但它们如何起作用,在每个国家的故事都可能很不一样。从统计学的角度来说,这些样本很有可能不是来自同一个总体,因此这样的结论要去一般化,大多也是徒劳而已。

    [1] 看多了利益集团的政治经济学模型,你会觉得这种想法很疯狂。

    《国家引导的发展——全球边缘地区的政治权力与工业化》 [美]阿图尔·科利 著,朱天飙 黄琪轩 刘骥 译。由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07年12月出版。 

    July 21

    恭喜梁朝伟和刘嘉玲

    我可能你认识的人里面对各种明星的新闻最没感觉的人。
    但中午在凤凰卫视里面听到梁和刘在不丹结婚的消息仍然让我高兴不已;在那张到处都在转贴的照片里,他们的幸福几乎能摸到、听到、闻到。这是一个长达五分之一个世纪的传奇,无论风雨,他们都一同走过。在今天,这个传奇有了完美的结局。
    祝福你们!
    July 20

    朋友的婚礼

    今天是吴奂的大喜日子,婚庆主持人让他说两句感言的时候,他开始就是说“我终于结婚了”。
    他追了他老婆一年,两个人一起走过了七年,颇为不易。我唯一的贡献(除了在旁边打气出主意之外),是给他送了第一封情书。
    我和几个高中要好的朋友坐在一起,女生居多,她们似乎比高中时候还要漂亮些,呵呵。
    但并不是所有邀请到的人都在。
    许立的奶奶今天早上六点去世,他和他女友旋即回家,一切都是那么突然和不近人情,正如婚礼带来的喜悦让人难以承受一样。
    是的,我能做的就是祝福和满怀希望的去过好每一天。
    July 18

    点点滴滴

    昨天是我在家里最好一个朋友26岁的生日。他在后天结婚,他和他老婆多年的长跑终于跑完了练习赛。
    买了回家的机票,我要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离开了wow,也许是永久的。
    更明白了生活残酷的一面,也发现自己原来还是很顽强。
    开始看更多的文章,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这个14年前的论文,Cycles of conventional wisdom on economic development,Paul Krugman写的,你会为发展经济学感到难过。
    《国家引导的发展》我快看完了,应该会有个读书笔记,N年不写了,不知道会写成什么样。
    May 13

    地震

    希望大家能渡过这个难关……祝福你们……
    和家里的电话晚上才打通。后来才知道,震中离我家的直线距离也就百来公里,当时地如筛糠。爸妈打电话,说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真的就是世界末日的感觉,现在想起来都特别怕。
    无数的电话打进四川,数量是平时的三十倍,导致手机通讯暂时中断。我当时在上英语课,我说我必须打个电话回家,发生地震了,老师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半天没有接通,最后是我堂哥的手机打通了,他在攀枝花出差,要不也打不通。
    今天早上新浪的新闻大片大片都是地震,死了那么多人,我的天,只是在离我家一两百公里的地方……但愿大家能挺过来,我不想在这里说国家的反映有多及时,处理谣言处理的多好,你们都很棒,我是祝愿仍在灾区的人们能坚持下来,渡过这个难关
    May 08

    不知不觉间

    北大一百一十年校庆悄无声息的过去了。

    我在这里已经待了八年,看到的变化是什么呢?想起来的大多是和澡堂、食堂、教室和博实小卖部。我没有亲身经历过这个学校是如何在这几年影响到中国的,也没有看到什么特别激动人心的事情,尤其是在本科。之后的三年,老林的马歇尔讲座确实让我激动了一把,他讲的真棒。博士生的入学典礼上,阎步克先生的演讲也让人看到了中国学术的信心。

    我从来不感到北大有太多不同,我只关心我看到的。但如果说到对它的期望,是真的有的。我希望这个学校出来的学生能帮中国解决一些问题,他们不仅仅是关心自己的福利和安危,他们不仅仅只有热情,如果他们很幸运的还有这些热情的话。

    是的,学经济学的人习惯从人的约束来分析行为。但我越来越强的感觉到,方方面面的约束在成为解释的时候,也成为了你我停止不前的借口。让这成为过去吧。

    March 07

    《激荡三十年》

    若想了解这三十年,这本书值得一读。
    本来想写写自己的收获的,结果脑子里面冒出来的东西太多,一时说不清楚;这只能怪里面所说的事情自己之前不知道也没去了解过,更不用说梳理什么逻辑了。但可以确定的是,书中的故事会在未来的很多年被我想起。
    March 06

    之前的故事

    听说我出生在早上7点。阿婆抱着我从区卫生院出来,走过一条长长的沿江老街回到家里。

    退过去四年左右,老爸认识了老妈,在恢复高考那年他们一起考上一所中等师范学校;他们应该是因为分配在食堂里同一张桌子上认识的。上学就像读高中一样,有固定的教室,有固定的座位和固定的晚自习。

    他们都成了老师,于是我从小住的地方几乎都是学校。看小时候照片,自己还比较胖;学生和年轻老师都喜欢逗我,另外我还是一个以喜欢吃东西和邋遢著名的小子。而且我把自己的和别人的东西区别不开,我从不护家也曾经偷拿过楼上邻居抽屉里的六块钱。自己认识的第一个字是“马”,在老爸下象棋的时候。喜欢和他下棋的老头子爱喝加了白糖的茶,于是我也喜欢在他们下棋的时候守在旁边。

    稍大点,开始有了电视,14英寸的黑白电视,金星电视机。我喜欢看的是广告,还记得燕舞收录机广告里面那个小伙子么,还有那个什么凯歌的大交响乐团?那些是我唯一的记忆。

    读幼儿园时很调皮,小学的时候也这样;小学一年级曾经半是因为觉得热半是因为新奇,课间脱了裤子(当然还有一条短裤)在教室里面跑。不过也有好的一面,学校发动学生做好事,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一个人把教室楼背后的山坡上无数讨厌的杂草弄干净;出去春游,要是看到别人乱折桃花我就会去举报,当护林的人告诉我保护桃花有名无实的时候,我自己在那里哭了半天。

    五年级读了一个学期,因为妈妈工作的调动,全家搬到了城里。我也转到了城里的小学。我突然变得很沉默。要是男生嬉闹着欺负女生,同学之间抄作业什么的时候,我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去制止;不过很快放弃了。后来那时教过我的老师都说那时候我可守纪律了,我自己都难以相信。城里学生成绩好的很多,班主任告诉我妈妈能到班前二十名就不错了;后来毕业的时候居然还考得不错,第一名。

    在六年级的时候,有一次调整座位的时候,我无意中发现座位在我后面的女生笑的真好看;然后在剩下的大半年里开始渐渐希望时刻能看到她。这也是我仅有的能常常看到她的半年。

    小学毕业的暑假,我去学游泳,背给晒掉了两层皮,人黑的不行。爸妈让我学书法,我也写不出什么名堂;在一次出去看篮球赛的时候,妈妈惊恐的发现我成了近视,于是我只有12年没有戴过眼镜。

    爸爸妈妈在中师的同学开始经常聚在一起玩,小孩子也是,三个男生隔段时间就会凑在一起分享彼此的秘密,把家里的香肠拿到外面长满杂草的“开发区”烤了吃,然后偷偷的玩街机然后被一起抓住。

    初中是在遗憾中开始、继续和结束的。

    我最终没能和那个女生在一个班里,因为这个倒霉的学校收了太多的自费生,需要重新分班;我和她经常互相借书,然后我会在书上找她是不是写了什么。学校里面的小混混没少为我喜欢她这个事情欺负过我;出于害怕,我还告诉他们我并不喜欢她。当时自己的软弱和缺乏勇气让我很长很长时间都无法正视这段历史和当时的自己。

    初中的学习是极端无聊的。政治老师会因为做错两道题让你把错的题抄一百遍,国家刚决定要把五一放七天,我就有两天半在抄这两道题。班上感觉一点都不融洽;毕业之后初中班上从来没有再聚过。除了隔壁班的一个哥们,我在初中几乎没有一个好朋友。成绩除了毕业考试,都是年级第一;但这个恶心的第一让自己过得很累,总是在担心要不是第一会怎样。想得出来的好事是开始喜欢足球,我头一次对一件事情如此狂热,甚至天天写日记总结今天踢球踢的怎样。而且上课开始恢复不守纪律的习惯,我曾经和坐我前面的哥们比过往外面吐口痰,看谁吐得更远。

    教我初中的老师有一个也教了我的高中,他是历史老师,叫卢齐家。我想他现在已经退休在家。他的敬业和对学生头一次让我知道了什么是全心全意的做一件事情。很郁闷的是我的历史越学考得越差。同样越考越差的是数学,不过高中的数学老师我从来就没有过好感。

    高中班要活跃很多,事实上我的性格中活跃的那部分大多是高中的时候形成的。

    我很幸运的有了一帮好朋友,尤其是吴奂。他们的乐观和笑深深的影响了我,我开玩笑和逗乐的水平很快赶上了他们。一起踢球的日子尤其快乐;那个高二的暑假,补了二十天课,什么也没有记住,能记住的就是足球。我从小学开始就很瘦,但一直踢的是后卫,据说逼抢很凶猛,后来毕业之后一个踢前锋说踢了这么久,就过了我四次。每天晚自习完了我们都会去街边小摊吃夜宵,聊一切想聊的东西;当然女生在里面占了大部分,有些时候也会担心下高中之后自己会到哪儿,这种略为惆怅的情绪总是在大笑中转瞬即逝。我还为吴奂送过一次情书,那个mm应该会在今年夏天成为他的老婆,我要祝福他们两个。

    读书的感觉也好多了,虽然玩的时候也有,但老实说我还是满勤奋的:)学校周六晚上停电,大家会把蜡烛带到教室中去,在炎热的夏天,整个学校唯一还亮着的就是我们的教室。高三时候因为复习资料太多,许多纸箱出现在教室过道;当然箱子里面也会扔上球鞋,甚至草鞋——纯属为了新奇我跑遍了县城买到几双草鞋,一人一双。

    高中有了我第一个女朋友,如果牵过手可以定义为女朋友的话。我在一个无人看管的喧闹的晚自习课上告诉她我喜欢她;但直到快毕业的时候都没有人知道我和她的事——当时的我只需要能看到她偷偷看我一眼就好。她是一个非常非常普通的女生,说不上漂亮;她笑起来声很尖(但听起来还算好),会露出很整齐的牙齿,喜欢小动物;常常发呆,也会莫名其妙的伤心,不过我听她说在乡镇读初中的时候还是满阳光的。高中毕业的时候去青城山玩,我头一次牵了她的手,也吻了她。她也是唯一我吻过的人,我只记得两个人的眼睛都会不由自主闭下来,就像在电影里面看到的那样。

    大一的时候和她分手,我想我还没学会照顾自己喜欢的人;大学毕业之后还看到过她一次,后来就没有见到过。如果我当时高考少考十三分,也许事情会大不一样。那本科的四年我一定会在成都,毕业之后也应该是,川大的啤酒摊里能经常找到我,我也许会因此变成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胖子。我想家里也不会那么坚持让我考研,我也不会出现在北京。这样的如果正如如果我没有考上经济中心和如果当初初中分班能和那个女生分在一起,和如果后来她不会因为本科时候的一个错误而出国一样,这一切让人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无力和漠然。

    后来的故事,两年前的冬天我大概也写在了这个space上面。那是在万柳一个百无聊赖的下午,我实在不想去看那些倒霉的微观证明,结果花了三四个小时把自己的本科记录下来,那些故事定格在被拆成平地的北京大学四十三号楼,一场大雪将碎砖烂瓦静静的盖住。